。
苏云天本就是抖若筛糠。
此刻听到王平飞的这句话后,更是哆嗦的不成人样,汗珠疯狂的从身上滴落下来。
“说说吧,现在你和隐医门的合作进行到那步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跟隐医门对我们御府工坊药酒,进行有效的打击啊?”
王平飞翘着二郎腿,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苏云天问道。
“你,你……”
苏云天却是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王平飞,惊恐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王平飞道:“苏云天你也不用狡辩,你也不用企图瞒天过海,今天我既然已经来找你了,那我就是做足了准备来的。”
说着,王平飞将随身携带的银针取了出来,平放在面前的茶几上面。
接着又将刚刚制作完毕的药丸,取了出来,扔到了苏云天的面前。
“苏云天这药丸是一年的量,以后你每个月吃一粒,知道吗?”
“啊,你,你……你想要做什么?这是什么药?”
苏云天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似得,当即惊恐的喊了起来,一双眼睛瞪得滚圆,一张脸上更是写满了惊恐。
何谓惊恐?
这个词有很专业的解释,但此时此刻这个词已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