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效,而这个剂量的把控是有严格要求的,不是普通人随随便便就能做到的。
所以王平飞觉得,他们能把剂量把控的这么准确,背后肯定有一个碰瓷的团队,而并非是他们孤军奋战。
除此之外,王平飞还从刚才这老者的话里,听出一些端倪。
老者说这次要分他十五万,这话就很有问题。
他们碰瓷一百万,老者是服药装昏迷的人,承担的风险比较大,可这么大的风险却只能拿十五万,这让王平飞觉得,他们讹走的这笔钱……绝对不是他们三个人在份这么简单。
肯定还有其他人,要分这笔钱,所以这位老者承担了可能要效果过重死亡的风险,才只能拿走十五万。
“说,老老实实的交代,要是敢藏着掖着骗我的话,你们可是承担不起后果的。”
王平飞冷冷的看着这一男一女。
“我们说,我们说……”
那中年妇女,已经是被吓破了胆,听到王平飞这冰冷的话后,想也不想的道:“是这家医院的院长,是他指使我们做的……”
院长?
听到这话,王平飞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我没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是这家医院的院长,他才是主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