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树,造成了一百五十多万的损失,那这又是不是违法的呐?”
死死的掐着黄大年的脖子,王平飞寒声问道。
“你,你……血口喷人,我没有指使人砍你的树。”
黄大年冷汗狂流,说话的时候也是结结巴巴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没有?
王平飞闻言冷笑:“别否认了,昨晚已经是有人亲眼见到,四五辆面包车开进了村委会……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村委会的大门钥匙,只有黄村长自己有吧?”
说话的时候,王平飞的眸子始终盯着黄大年。
黄大年颤抖如筛糠,冷汗湿透后背。
的确,自从他当上村主任后,村委会的大门钥匙就被他自己掐在了手里,别人都是没有的。
“黄村长,你就不要狡辩了。”
“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待会小飞把监控拷贝出来后,咱们不就能知道吗?”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昨晚的监控视频当中,肯定会有黄村长和那群人在一起的画面吧。”
“说不定那群人的手里,还拿着砍树用的作案工具,如此一来……你说这是不是就铁证如山了?”
王平飞冷冷一下,缓缓的说道。
他声音并不是很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