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方落,只见一个老者大踏步走了进来。但见他生的身材颇为魁梧,面相有些荒诞不经,一身缎面衣裳配上沾满了灰尘的布鞋,看起来好生奇怪。
那人一进来,却见四周桌旁都坐满了人,然而却是浑然不曾在意的向中间白木桌旁的一张长凳上坐落,左肩一挨,将身旁一条大汉挤了开去。
那大汉大怒,用力回挤,心想这一挤之下,非将这糟老头摔出门外不可。
哪知刚撞到那老头身上,立时便有一股刚猛之极的力道反逼出来,登时无法坐稳,臀部离凳,便要斜身摔跌。
此时那老头左手一拉,道:“别客气,在家一块儿坐!”那大汉给他这么一拉,才不摔跌,登时紫胀了脸皮,正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却又听那老头开口道:“请,请!大家别客气。”
言罢径自端起酒碗,仰脖子便即喝干,提起别人用过的筷子,挟了一大块牛肉,吃得津津有味。
而便在此时,海丰楼楼上一处雅静的厢房之中,忽然转出了一位手持折扇,面色淡黄憔悴,身材消瘦欣长之人。他只是一个咳嗽,便有一名汉子走上前来,在他耳旁一番耳语。
“贝先生,怎么了?”
那人刚刚言罢,但见一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