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大笨蛋,那你为啥子要回来嘛?”
此时此刻,佟湘玉竟然十分后悔,白展堂回来,她的心很痛,但白展堂不回来,她的心也许更痛。这就是人心,天底下最难琢磨的人心。
那白展堂此时盯着那佟湘玉,郑重的开口说道:“我不能走,如果我走了,我不敢保证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在你们身上,特别是你身上。我这辈子做的错事已经够多的了,这一次,我绝不能再错!”
“走,你走!”
此时的佟湘玉忽然之间一把将白展堂推了一个踉跄,直愣愣的朝着门外退了两步。
“湘玉!白展堂一把抓住了佟湘玉的手,大声喝道。
然而,下一刻,那佟湘玉忽然一把将头扑进了白展堂的胸口,嚎嚎大哭道:“展堂,你知道吗?从当年你掀开我盖头那一刻起,额就爱上你了,我宁愿你从此再也不会出现在我面前,也不愿和你生死相别!”
“啪,啪,啪!”
董方伯的身影此时缓缓自楼上走下,“好一对苦命的鸳鸯!”
“你想怎么样?”
此时的白展堂一声大喝,便已经挡在了佟湘玉的面前。
“怎么样?”董方伯先是一声嗤笑,随即缓缓坐下,开口说道:“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