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找不到客栈投宿,恐怕我们今天就要露宿街头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我就不相信,有钱,还怕没有客栈肯开门,走着!”
看着江风一脸自信的大步前行,那董方伯摇摇头,将折扇一摆,喝了一声:“慢点,什么样子,没看少爷我还没有走吗?”
……
“喂,有人吗?请问有人吗?”
刚刚行出两条街道,江风和董方伯忽然停下了脚步,但见此时不远处,一个面相憨厚,身材壮实的年轻汉子正在一座客栈门外费力的叫门。
“同福客栈!”
普通的木材,普通的字迹,看得出来,这绝非什么够大的客栈。但江风一看到它,便明白,自己二人今日是不用赶路了。
而很快,从街道的另一段,一个声音和一连串身影已经出现在江风二人面前。
“阿靖啊,你有没有找到投宿的客店?”
说话的是个衣衫褴褛的瞎子,右手握着一根粗大的铁杖。头发斑白的他起码有将近六十来岁年纪,尖嘴削腮,脸色灰扑扑地,颇有凶恶之态。
紧随其旁的则是一个士人模样,拿着一柄破烂的油纸黑扇,边摇边行的男子。
此后的众人更是一个比一个奇特,有一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