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小酥咬了咬下唇,摇了摇还有些迷迷糊糊的脑袋,终于拿起了手机,点了接听。
那头似乎很安静,她仿佛听到了他长长出了口气。
“对不起,我错了。”
低沉的嗓音传进她耳里。
齐小酥绷了那么久的心很不争气地,一下子就散了。脸上凉凉的,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哭了。
“十八岁生日快乐。”他的第二句话。
齐小酥咬着下唇没有出声。
“NO1月初一直联系我那一天,我差点把命丢了。”
齐小酥一颤,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住了,月初?那一天,是她去J市海边,差点在海里出事的那一天吗?
“你出事了?”她颤声问道。
“嗯。”听到她的声音,卫常倾撑了大半个月的心也一下子软了下来,没有生离,就不知道他这样想念她,没有差点死别,他就想不到向来把军纪军令当成铁律,如同生命一样不可违逆的他,会有带着手下徒步两天两夜只为赶在这一天找到电话给一个女人说生日快乐的冲动和放肆。在这一刻,听着她微带颤音的声音,他甚至想什么都不管了,什么都不要了,马上回到她身边去,抱着她窝在天荒地老就好。
按卫常倾性格,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