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来通过努力终于让他接纳了自己,可一直像是在拉锯般,总是存在一层似有若无的隔阂,总觉得他对自己客气礼貌有余而亲热不足。
这令她很苦恼,想搞清楚原因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温热的水流滑过她细若凝脂的肌肤,丝毫不能带走身体表面的燥热。
“真不害臊!”权宝儿捶了下自己的脑袋,心中懊恼不已。
苦于突破隔阂而不得的她,无计可施下接受了日本同事的建议。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掌握了他们的下半身,就等于掌握住他们的思想”
刚听到这个建议的时候她震惊的无以复加,从来没想过‘那个’还能用来作为加深感情的纽带,但是那个同事跟她男朋友如胶似漆的亲密模样,似乎证明所言不虚。
今天郑成贤登门拜访的时候让她感到难过,虽然口中说着不会跟宝蓝计较谁更得宠。但年三十的时候郑成贤在全宝蓝家待了一夜,而自己这边空等一宿,心里难免会失落。忍不住会想着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跟他踏出那一步,才造成他更疼宝蓝。
“笨蛋。现在可怎么办啊”权宝儿苦恼的长叹一声,身子不由缩进浴缸水面之下,只露出半个脑袋眼神怯怯的看着对面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