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修长而指骨分明的手放在方向盘上,却并没有启动轿车。
地下停车场一片昏暗,跑车里没有开灯,显得尤其漆黑。
上午的事,很快有了结果。
阮小沫本来应该按照计划,去其他地方旅游的,但因为接到了朋友的电话,就突然改变了行程,没有去机场,而折返了回来。
好死不死,还刚好把他的房间,当成了其他人的房间,跑了进来。
走错房间。
又是走错房间。
该死!
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掌忽然握成拳,狠狠地捶在方向盘上,发出一声闷响。
男人深邃的眸底,情绪涌动,冷峻的神色变得焦躁起来。
前半年,他每天都在催眠室外,看着心理团队的人,给她做催眠、做记忆植入。
詹妮弗的人,给阮小沫制定了最适合她的记忆。
他们从她作为阮小沫的生活中,分析出她最想拥有的东西。
美满的家庭,恩爱的父母,向往的学习和工作,稳定而平凡的生活。
却独独,没有他。
所以他需要躲在远处,甚至是,躲得远远的。
他一面让人逐渐抹去他的所有照片和大部分消息,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