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衍成双仍旧蹙着眉,在石将离和捧墨都看不到的角度里,他那闇沉的眼微瞇起,淡然的表情下藏了心机无数。盯了沈知寒半晌,他才缓缓道:“那么,陛下有何指示?”
石将离站在捧墨的身后,见衍成双一直盯着沈知寒,便暗地里不着痕迹地轻轻捏了捏捧墨的手臂,像是一种无声的暗示。尔后,她扬起眉,声音仍旧平板:“朕今日带他来此,是希望衍伯伯能将他的膝盖骨给接上。”
“陛下,这——”衍成双全然没有料到她会有这样的打算,一时错愕地转过头来,满脸的惊骇非常。
石将离微微颔首,像是要确定所言非虚一般。“他如今这模样,堪称毫无用处。”瞥了瞥一脸木然的沈知寒,她在心里冷笑,可面上却仍旧是一派平静,与平素的模样判若两人:“接好了他的膝盖骨倒也无妨,想来,他前次受了教训,应是知道轻重缓急了。”
后半句话,她说得极慢,像是故意要强调那“轻重缓急”四个字一般,眉梢带着点阴郁。
衍成双尽管心中有着不解,微皱的眉间隐隐有着疑惑,可却仍旧是恭恭敬敬:“既是陛下的意思,那么,草民自当从命。”
石将离这才像是满意了,正待转身吩咐等在花园外头的韩歆也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