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璧正在书房中绘画,感觉房里有动静,立即会意母亲大人驾临,抬头看向立在门口的夏氏:“母亲怎么来了?若想见我,差个跑腿的来告便是。”
夏氏微有些错愕,随即淡淡的笑着,没有回答,眼睛反而直勾勾的盯着怀璧。
怀璧身穿月色青竹纹长袍,腰束青色织锦碧玉攒缎带,系着清明剔透雕虎玉佩,貌若星辰,姿态闲雅;灵动的瞳仁似水晶珠般无暇圣洁,流露出不同于常人的孤傲和霸气,世界万物似乎早已不配入进他的眼。秦王夫妇曾是风靡京都城的一代才子佳人,相貌自然出挑。而朱怀璧的五官完美的继承了她们的优点,哪儿长得好像哪儿,已是标致中的极致。
故此,夏氏最喜欢怀璧,加之小儿子没有爵位的承袭权,又凭添了许多怜惜之情,她宠溺这个儿子已达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怀璧见夏氏出神儿想什么,也不多说,继续执笔将画完成,提好字,这才满意的放下笔。夏氏凑了过来,画上画的是男子拜师学艺情形,在竹林的凉亭内徒弟跪地奉茶给师傅。边上还提了一首诗,正是周家七姑娘那日所做的《新竹》。
夏氏赞许的点头,夸怀璧画的好。她万没有想到她那天的话,怀璧听进去了。这个儿子,听话的时候真不多。难不得刚才他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