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来告四爷房里的团圆来了。初晨一听,留下众人,独自带团圆去了偏厅。关上门俩人坐在靠里的位置,说话声音极低。
“四爷让我传话给姑娘,传诗的是六爷身边的小厮乐儿,如今人已被老太太打发走了。四爷在乐儿临走前使了银子,乐儿说那事儿并不是六爷的意思,那诗是他在后花园偶然得的,报与了二太太,后来有的事儿也都是二太太的意思。”
“他有没有说他在后花园如何得的这首诗?”初晨看着团圆的眼睛追问。
团圆想了想,眼睛亮起来。
“有了,是随口说了句在路边捡的,当时树丛里有声音像是有只野猫。他瞧了诗,认得是四爷的笔记,便急忙走了也没去管。”
初晨拿银子谢过团圆,团圆死活不要,笑着说权当是以后来这学艺的学费。
初晨再回去,原来跪着的半梅已经起来了,低头默不作声的站在原地。屋里人看不惯半梅的做派,个个鄙夷的看她。
初晨有些走神儿,她没去看半梅,而是想刚才团圆的话。问楠芹:“你在府里头多年,见过野猫么?”
楠芹想了想,道:“我刚来府里的那几年见过几只,最近能有十年不见了。我猜不光是我们侯府没有,什么王府、尚书府、将军府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