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她怎么还敢来永安?”
一般人遇到了昨天的事情,不是要害怕的躲在家里发抖吗?
温寒柏会这么生气,也是因为昨天大动干戈,却没成功,之后她必然心生警惕。若是以后都不来永安,他们要在别的地方做什么,总是束手束脚的。可是,怎么这个女人还敢进城?
温闲登在一旁拱火:“爹,儿子早就说过,这个女人胆大包天,根本没有将我们温家放在眼里。不然当初也不会这么生气,侮辱儿子儿子不怕,但是侮辱儿子,不就相当于侮辱温家吗?”
温寒柏闻言,果然变了脸色。
温闲登是知道这个爹的,见状心中暗笑,又道:“爹,昨天儿子可是在大庭广装之下被她给扔下了马匹,简直是在全城人面前都把脸丢尽了。今儿正好趁着她在这儿,不如就把昨天丢失的面子找回来!”
“你是在哪儿看见她的?”温寒柏问。
温闲登道:“就在药材市场那儿。爹,我们现在就过去?”
他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把那个女人好好的折磨一通了,他温家七少爷想要得到的女人,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温寒柏沉吟了片刻。
到底是温闲登的爹,活了这么大的年纪他也不是个没脑子,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