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帮你诊脉看看,但始终没有找到机会。刚好今天空闲,我给你看看?”
林玉儿便笑着点头伸出手,放在秦妩手中:“其实我觉得最近好多了,不像以前,只要天气稍微凉上一下,就会风寒感冒。”
秦妩仔细地给林玉儿诊了脉,又问她平日里作息和吃的东西,才知道林玉儿一直还在吃一种丸药。不过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儿,就是普通的补血益气的丸药。
“如何?”
秦妩道:“是不是以前流过孩子,还没有好好休养?身体亏空得有些厉害。”
林玉儿神色一黯,点头:“是啊,许久以前的事情了。”
看她不想多说,秦妩也不追问,只道:“不过还好,现在好歹养回来了一些。”
“当时大夫说,那次流产与我生育有碍。”林玉儿忧心地问秦妩,“你看,我是不是再吃点药?”
秦妩还没来得及回答,林玉儿又垂头叹了口气,幽幽地说:“我想这些又能干什么哪?我已经被休了啊……”
“林姐姐,你不能这样想。”秦妩忙道,“那个男人有眼无珠,你何必为难自己?离开也好,等以后再遇到更好的男人,才配得上林姐姐哪。”
她不会对林玉儿说什么靠自己之类的话,林玉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