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道谢,自是不好让秦妩不停地宽慰她,杨王氏忙笑着转了话题,说起家长里短来。
说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杨王氏就起身要告辞了,秦妩忙跟着起身送她。
杨王氏走到门口,又停住了,回头问秦妩:“你说,小叔子他那是病?既然是病,能不能治好?而且,看着也没什么病症的样子。”
“的确是病,不过治不好。”秦妩解释道,“一般是在小时候受到刺激,才会做出这种行为。但是他的思维没有受到影响,能清楚的分辨对错。得这种病不是他的错,但是选择伤害自己的女儿,不是得了病的缘故,是他自己选择的。”
杨王氏呆住了。
这一刻的秦妩比之昨天看起来更加冷血无情,像是俯瞰众生痛苦的神,语气平静默然。既没有对杨二得病的同情,也没有对他做出这种事情的愤怒。
“我,我先走了!”回过神的杨王氏忙忙的出了门,不知怎的,心里突然涌起一些恐惧。
秦妩抿了抿嘴角。
她就是习惯了,在面对病人和病人家属的时候要足够冷静,足够理智还要足够心平气和。何况,这种在他们看来震惊到似乎整个世界都崩塌了的事情,其实秦妩也见了不少了,实在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