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去。要吃了晚饭才回来。”
好吧,苏何也不知道怎么说着苏厂了。
运气真是太差了。
之前的会计离开,去慰问受伤的工人这件事情,多半是设计的。
但也是苏晨没有提防,这也是运气。
之后,彭厂叫去吃饭,被人灌酒,居然也不反抗,就那么喝下去?
这是怕得罪人,所以来者不拒?
苏何再屋里四处查看了一番,发现有入室的痕迹。
显然这皮包,是后来放进来的。
这要是苏晨的妻子儿子在家,对付绝对不敢就这么进来。
最起码,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
不怕被人发现么?
苏晨突然蹲下来,何局还紧张了一下,以为苏晨要逃跑。
谁知苏晨伸手,从抽屉的夹缝里,掏出来一根头发。
苏何知道这个机关,虽然没有布置过,但类似的机关,原理差不多。
无非就是放一根头发,回来的时候,只要看头发是不是还在,或者是不是断了,又或者是不是被人换了。就可以知道,这机关有没有被人光顾。
苏何轻笑,这苏晨看起来,也不是那么憨啊。
至少,这机关还知道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