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聪明也没您睿智,更没有您未卜先知的能力,我真的好担心,担心日后很多事都做不好,盈盈姐,求姐姐您的在天之灵能保佑小妹我不要出什么差错,代替您好好地服侍他的。”嘤嘤嘤嘤!
紫玫瑰跪地小声抽泣着,令狐冲依然是傻傻地站着直摇头。
这个墓碑之上也刻上了一首词《三钟醉》:
“三钟醉,琴箫合鸣本一对,冲盈一剑与谁对?盈盈一水,脉脉不语。此情谁知味?——爱妻:任盈盈之墓。
“爱妻任盈盈,盈盈,盈盈,呀呀呀,这名字好熟呀!”
嘴里面念叨着,令狐冲瞬间想起了在孤山梅庄他和一个女人琴箫合奏的一幕来,只是那个女人的脸部始终是模糊的,他睁大了眼睛使劲看,但就是看不清楚。
“哎呀,好痛!好痛呀!”
这一次“百会穴”被针扎的更深了,逼得令狐冲快速从寻找回忆之中走了出来。
令狐冲一脸茫然使劲地摇着头。
紫玫瑰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她暗自说道:“有情,无情!无情,绝情!老天爷,你好狠心呀,害的这位多情的种子,如今变成了一位无情汉子。”唉唉唉唉!
祭奠完毕之后,本应该立刻离开墓地的紫玫瑰,她居然起身移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