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着跟他作对吧?”
“是呀!他若真是一正人君子,我们这些江湖晚辈都会敬他三分,但就怕表面上一脸的仁义道德,私下里有使不完的阴谋诡计的卑鄙小人,这种人最难防范,令狐大哥,盈盈姐的话你可要往心里记呀。”仪琳委婉劝道。
再一次听得仪琳说出对自己师父不敬的话来,令狐冲这一次却接受了下来,他尴尬地话锋一转,问道:“仪琳,这两个月来,都是那些人隔三差五来我恒山找事呀?你识不识得?”
“嗯,仪琳江湖阅历少,大多数人都不认识,不过有一些人却是识得的,他们曾经都是五岳剑派的后辈弟子。”仪琳如实回道。
令狐冲气愤地哼了一声道:“哼,我五岳剑派本来是同气连枝的好兄弟姐妹,他们怎么能对最弱小的恒山派下去手呢?”
心中气愤的令狐冲又拿起了酒壶,但勉强只倒出了一滴酒来,任盈盈再一次给仪琳使了一个眼神,仪琳忙道:“这个,说来话就长了,令狐大哥、盈盈姐,你们一路辛苦劳顿,时候也不早了,请您们今日就早一点歇息吧,我已经安排好了无色庵最好的上房,我们三姐妹就此告退了。”
说完,仪琳三姐妹起身便要退出无色庵。
令狐冲明白,很多事不能太着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