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二季稻成熟,农场职工开始忙碌起来。割完二季稻,又到地里播上油菜种子。田淑芳、细妹子,还有九光未婚妻田凤兰,和七、八位农场职工一起在开阔地上翻耕。这些职工多数是三、四十岁的女人,一边做事一边张家长李家短,有时免不了嘻嘻哈哈说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荤话。
田凤兰忽然抛下锄头,捂着嘴,蹲在地上干呕。淑芬急问:“是不是吃坏了东西?”
细妹子拍着她嫂嫂背心:“不会吧?早上我们都是吃一样的水饭咸菜。”
劳作的女人立即围拢过来,队长瞧瞧凤兰的脸色说:“别不是怀孕吧?看你这样子像是妊娠反应。”
另一位女人问:“你这个月来例假没?”
田凤兰摇摇头说:“有半个多月没来。”
“以前准不准?”
田凤兰点点头。
队长笑道:“那就没错。细妹子,带你嫂子到场医院去检查检查。”
罗细妹忙把手上的锄头递给淑芬,搀着田凤兰先行离开。
田淑芬跟在队长身后小声问:“大姐,你是怎么断定我姐怀上孩子的?”
“女人怀没怀孩子大致上可以看的出来,一是脸色发晦,二是例假不来,三是作呕,特别是闻不得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