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障一向很糟糕,估计会很乐意就近获得粮食补给!”
佩里埃也惊呆了,他没想到李骁竟然会给出这么荒唐的建议,咱们不是跟瓦拉几亚站一起的吗?怎么能卖粮食给敌人呢?
“没有永远的敌人,我的朋友,记住我的话,只有永远的利益!”李骁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佩里埃愣了愣,似乎在消化李骁的话,而李骁则继续教育道:“我的朋友,需要早做打算的不仅仅是那些瓦拉几亚人,您也需要早做打算才好!瓦拉几亚人的失败已经必然,俄国人回来也是不可避免的,您想想那时候您这个总领事将多么尴尬!”
佩里埃点点头,他可不是很尴尬么。支持瓦拉几亚临时政府的他必然不会招俄国人喜欢,而俄国将是瓦拉几亚的太上皇,那时候他这个总领事开展任何活动都会受到俄国的钳制,说不好听点那是举步维艰好不好。
“所以您必须向俄国人释放一点儿善意了,”李骁循循诱导道,“如果您能改善当前恶劣的法俄关系,您未来在瓦拉几亚的处境会好很多,而且我觉得国内也会觉得您做了件漂亮的好事,不是吗?”
佩里埃陷入了沉思,权衡着利益得失,如果俄国占领军觉得他这个法国总领事还算倾向他们,肯定会释放善意的,那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