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恨不得独吞奥地利以及瓦拉几亚和摩尔达维亚才好,如今米哈伊尔.戈尔恰科夫吃瘪,他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允许粮草从他的地盘过境呢?”
“至于其他的老狐狸,为了不得罪缅什科夫,他们肯定也不好多做表态……至于陛下,缅什科夫毕竟是他的亲信,虽然这回的错误很不应该,但他一贯就是那个脾气,对心腹总是特别宽容!”
顿了一顿,罗斯托夫采夫伯爵忽然笑道:“不过,这回倒是有个乐子,亚历山大皇储跟陛下,跟康斯坦丁大公的矛盾已经变得不可调和了,若不是乌瓦罗夫插手,场面会变得非常有趣!”
伊戈尔无语地看着幸灾乐祸的罗斯托夫采夫伯爵,有时候你真的搞不清楚这位到底是站哪头的,你说他是革命党吧,这货又效忠于皇权,反对类似法国大革命的那种激烈手段,认为应该保留皇帝,学习英国的先进经验就足够了。
可你说他是保皇党吧,这个家伙每每看皇室笑话的时候那个肆无忌惮,怎么看都是发自内心,你说有这个德行的保皇党吗?
想了想伊戈尔也就放弃了,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奇葩,对于奇葩的奇葩做法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您就没做点什么?”伊戈尔忽然问道。
罗斯托夫采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