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她一直都被袭击自家搞得自家焦头烂额的仇敌给耍了。
帕弗拉大小姐的银牙都快咬碎了,嘴唇都青了,此时此刻她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一通才好。
弗拉斯都被帕弗拉吓了一跳,心中有些忐忑,难道这个交待的内容有点过于劲爆了?
好在帕弗拉还是控制住了情绪,虽然她像一头雌狮一样恶狠狠地瞪着弗拉斯,但毕竟没有立刻冲上去撕喉咙不是。
弗拉斯也有点不敢看这个小辣椒了,陪着小心回答道:“是的,我是弗拉索维奇营的军官,上次任务失败之后,我就脱离了部队投靠卢卡夫躲了起来……”
这个解释其实也是撇清,只不过这种撇清没啥子卵用,因为帕弗拉该恨他还是一样的恨,而且鲍里斯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鲍里斯也问道:“你是弗拉索维奇营的人?你的姓名和职务!”
弗拉斯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我是安东尼.伊万诺维奇.马塔契奇中尉。是营长弗拉斯.弗拉索维奇的参谋之一!”
弗拉斯的回答引起了鲍里斯的兴趣,他立刻追问道:“你是弗拉斯.弗拉索维奇的参谋?那你知不知道他人在哪里?”
弗拉斯也是一惊,他可没想到鲍里斯也想找他,所以小心翼翼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