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就没有他这么好的耐心,或者说这位小姐还有点儿小天真,真以为这世间的事情就是天道昭昭有理啥都不怕。
但这天道的事情凡人哪里能说得准?更何况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人道的运行从来是不讲道理,或者说是不以一个人或者几个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有理并不代表就一定能有个好结果。
更何况她心优家人根本就坐不住,肯定是没有那么多耐性的,着急更是人之常情。
“可现在科尔尼洛夫将军已经来了,而且您也说他正在彻查案子,难道他看不出我们家是冤枉的?可过去了这么久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诬陷我们家的米亚科夫依然逍遥法外,还有那个米赫耶维奇更是屁事没有?反倒是我母亲和姐姐却一直被关在牢里,哪有这样的事情!”
鲍里斯叹了口气,他也是同情和理解帕弗拉的,但他隐隐约约觉得事情恐怕没有帕弗拉想的那么简单。从圣彼得堡到伊兹梅尔,经历了很多事情之后,他隐隐约约能看出,真实的俄国完全不是想象中的那个样子。
这个国家不是皇帝贤明臣子清明,而是一桶浆糊。不存在绝对意义上的好和坏,整个国家就像一桶浆糊,黑的白的都搅和在一起,坏人和好人的界限真的很模糊。
说文艺一点,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