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证人全部移交给我,从现在开始,此案由我负责!”
米亚科夫说不出话来了,米赫耶维奇更是哼得牙痒痒,他们是真不甘心将案子交出去的。但现在巴利亚科夫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他们也没什么办法,只能阴阳怪气地说怪话:
“上校,这个案子可是间谍案,刚刚才有一点儿眉目,您就急吼吼地跑过来抢案子,这个影响可不太好啊!”
“是啊,这么着急,容易被外人误会啊!”
巴利亚科夫却只是横了他们一眼,冷冷道:“你们刚才不是说案子不复杂已经办得差不多了吗?怎么一眨眼就变成才有一点眉目了?先生们,我很怀疑你们究竟是怎么办案的,说法一会儿一变,究竟有没有准数!”
米赫耶维奇和米亚科夫被咽得说不出话来,但巴利亚科夫却并没有见好就收,而是继续穷追猛打:“最后再提醒你们一遍,此案受拉扎列夫将军高度关注,将军的意思是绝不放过一个坏人但也绝不能冤枉一个好人!所以我才被派来主管此案,如果你们有不满意或者异议可以直接去找将军申诉,但是如果让我听闻有人兴风作浪乱嚼舌头,我不管他是什么人什么身份,都将一律严惩不贷!”
米赫耶维奇和米亚科夫是彻底地没话说了,因为他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