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粉身碎骨的话,就是乘着风声还没过去,找个借口调离瓦拉几亚甚至是调离外交部,先远离这个是非圈再说。
帕默斯顿就建议他称病,先调回国内,然后他再帮着在其他部门找个能说得过去的职位,然后再一起东山再起!
讲真,这封信是看得科洪百感交集,他原本是想乘着欧洲革命爆发在瓦拉几亚大干一场的,不说封侯拜相封妻荫子,至少也得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谁想到就因为一点屁大的小事,别说更进一步了,差点就要面临牢狱之灾。一想到这儿,科洪就对爆料的《泰晤士报》恨之入骨,他发誓今后别让他再东山再起,否则一定要好好地收拾这家破报纸。
当然,科洪也是有其他的疑惑的,他就不明白自己在千里之外瓦拉几亚做的那点儿不能见光的事儿怎么就被《泰晤士报》知晓了,从这家报纸刊登的信息来看,所有的爆料都是有凭有据,招招都打在他的七寸上。
“谁泄的密?”
科洪立刻就意识到了自己的秘密曝光了,可这种高度机密所知者甚少,基本上只有自己的心腹或者最亲近的人才知道,难道自己身边有叛徒?
这个结论他其实是不太相信的,因为他身边的人都是跟着他一步步走过来的,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