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分工明细配合娴熟,任何一个靠近杂志社的人都会被仔细鉴别。一旦怀疑可能是“乱党”就果断监视跟踪,说不定哪个漆黑的夜里,这人就会从圣彼得堡神秘消失进第三部好好喝茶。
维什尼亚克立刻就老实了,乖乖的去找奥加辽夫,然后将事情和盘托出。
“我的上帝!简直是闻所未闻,748团竟然如此腐败堕落?”奥加辽夫震惊了,不可置信地喃喃道:“连那位看似平和的亚历山大皇储也是这个样子,难道上帝真的放弃了俄国,让我们在地狱里沉沦么!”
别看奥加辽夫和赫尔岑一直在激烈地批评尼古拉一世,但实际上他们都有一种幼稚的念头——希望有一天尼古拉一世幡然醒悟,或者希望亚历山大二世登基之后进行大刀阔斧的革新。他们内心深处其实对皇室是抱有希望的,希望有那么一位开明皇帝能够改弦更张痛改前非。
这也算是爱之深责之切,但维什尼亚克的消息让奥加辽夫失望了。尼古拉一世也好亚历山大皇储也好,始终是一样的毒菜者。他们首要的还是维护自己的统治,至于俄国的未来以及改革?那对他们来说恐怕才是毒药。
维什尼亚克就没有奥加辽夫那么天真了,被现实狠狠教过做人的他早就知道俄罗斯的官场是什么样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