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创阐述完概念,一桌人七嘴八舌地讨论了大半天,魏皎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她的房间在贺沁对面,老高刻意安排的,郜一人下榻了同一家酒店,但隔着几个楼层,他下电梯时道晚安的声音都有点干哑,是从下午四点到晚上九点不歇息地说太多话的缘故,而魏皎声音依然清亮。
她没怎么发言,一方面是没话说,另一方面是经期到了,进工作室才发现的,坐了没多久就腰酸腹痛,情绪也消沉下来,究竟是局外人感强烈的会议还是经期导致的,她也不知道。
楼道里有老高的声音,说明贺沁已经回来了。魏皎等外面安静了,才去敲他的房门。
贺沁刚脱衣服,听见敲门声又穿回去,T恤衣摆还搭在肋下,露着肌理分明的小腹,见是她,他一边往下抻好衣服一边问:“说了今晚不做,还有什么事?”
虽然语气不算温和,但说完就转了身回桌边整理凌乱的资料,门还敞开着。魏皎跟进去,关好门,坐到床尾巾上说:“没事,就是想来看看,也没想好来了干嘛。”
他看她一眼,又接着码放好磕齐的A4纸,到行李提包里拿洗漱用品。
“下午的事不顺?”
仔细想想,也不能叫不顺。
项目是个两年前就几经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