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珂也由此看清,来人并不是李荀,而是个陌生的青年男人。
与李荀那侵略性十足的野性长相相比,眼前人的长相明显要更温和而缺少棱角,气质出挑,举止文雅,是读书人才有的清秀模样。
读书人的衣摆总要比她们这些忙于农务的人长一些,青年男人衣角沾的一些泥水可以证明这一点。
但受雨天影响,沈珂一时未认出眼前人:“你是?”
青年男人好像有些怕她地躲开很远:“夫人,我是许诺,有些事情来找李哥,他人在家吗?”
真是个怪人。
“他不在,我让他和去镇子上看看翻新房子要用的那些东西的价格,这会儿还没回来呢,不过现在外面下了雨,他应该也快回来了。”
沈珂也没多想,只是雨天风大,连她都打了个哆嗦,实在没什么在门口聊天的兴致,遥他进来坐:“雨太大了,你不冷吗?要不进来坐会儿吧,屋子里好歹还能挡挡风。你要是不着急,那就等他一会回来,要是实在着急,和我说也行,没什么区别。”
听沈珂邀他进屋,许挪腾的红了脸,用极小的声音说:“不行,不行,夫人是有夫之妇,在下……要避嫌。”
沈珂是真的想不通,这有什么可避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