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要接田老进城里到自己家享福,可前几年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儿子、儿媳、女儿、女婿,一大家子……都让人给灭门了!”
沈珂又问:“那她平时都吃些什么?”
大姐说:
“早几年,是靠咱们村东头这些邻居,挨家挨户的凑些粮食给她,可这两年的收成越来越少,咱们也是有心无力,就是谁家多出来一口饭,就匀点给她,总不能让人那么大岁数了还饿着,乡里乡亲的,看着也窝心啊!”
“不过咱该说不说,这老太太人是真好,从不白拿咱们的东西,说那是占便宜,所以平时都给咱们补点衣服什么的,手艺好的还不得了呢!”
得知了田姥的这份经历,沈珂觉得田姥窝在角落里的身影更瘦小单薄了。
从旁人口中同情,未免有些居高临下的冷血。
沈珂坐到就着热水咽饼的田姥身边,看着旁边还未动过的药,沈珂道:“婆婆,我帮你把药擦了吧?”
“这不行……”田姥躲闪道,“你是小姑娘,怎么能让你给我一个老太太擦药啊,算了,算了吧!”
沈珂柔声劝说:“您腿脚不灵活,其实擦药很快的,真没什么。”
劝了好一会儿,田姥才不好意思地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