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卡了一口千年老痰:“哎,我说,你知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啊,就要把水给他?”
小孩的父亲自然不知,被他问得一脸糊涂:“啊?小兄弟,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是真不明白啊!”
沈强阴阳怪气的笑了两声,垮上了胖男人的肩膀:
“就是他,刚才巴不得你家孩子的救命恩人和你家孩子一起死在火海里,还想把救人的水,拿去救自己家的房子呢!你说缺德不缺德?呵,都到了房子要烧没的关头了,还不忘在那轻薄人,想对我姐图谋不轨,就这人,你还给他水,那我可真是打心眼里瞧不起你啊!”
听了这话,小孩的父亲果真是犹豫了。
他不自在地把水桶护在了怀里:“老哥,这水,这水……这水我还得留着给我家娃洗脸呢!他被烟呛成那个样子,如今可缺水的很哇,你就别难为我了,再去找别人问问吧,你看成不成?”
正所谓,能治得了流-氓的只有流-氓,遇见了沈强这种比他还能欺负人的,那可不就是那个胖男人倒霉吗?
沈珂感慨地摇了摇头,并不同情那咎由自取的胖男人会把自己作到现在这个地步。
胖男人家的火势越来越凶,但并不会再烧到一旁,所以沈珂也不打算再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