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四维的脸色通红,酒嗝连连,却依然仰头灌着,“咕噜呃咕噜呃”
酒水入腹,浇灌着千愁万绪!
“嘭!”
终于把酒灌完,李四维身形一晃,重重地把酒碗顿在桌上,一屁股坐倒在板凳上。
卢全友和苗振华都吓了一跳,连忙扶住了他,有些担忧,“团长,要不就算了吧?”
“不不能算”李四维使劲地晃了晃脑袋,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一扫众兄弟,眼珠通红,酒气熏天,“满上呃都满上”
说着,李四维伸出手去抓酒坛,手却哆嗦得厉害。
苗振华连忙捧起酒坛,帮他倒起了酒,“俺来倒,俺来倒”
“哗啦啦哗啦啦”
不少兄弟都已是脸色通红醉眼朦胧了,却依然在倒着酒。
该敬的人还没有敬完,哪个都不能怂!
苗振华倒完了酒,李四维连忙端起了酒碗,手抖得厉害,酒花飞溅,声音却高了几分,“兄弟们呃其实,在遇到你们之前,我李大炮只是个怂货”
众人一怔,有些疑惑,却听李四维继续说着,神情激动,“黑黑牛可能见过老子的熊样儿那时候,老子听到枪声会腿软,看到死人会胆寒,但呃但是,在遇到你们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