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走,老子就先把你喝趴下!”
李四维暗暗发狠,想闹洞房?门儿都莫得!大不了老子明晚再入洞房!
“哪个怕哪个?”廖黑牛笑得得意,“兄弟们,今天可是团长大喜的日子,你们都得好好敬他几碗”
“好啊!”众兄弟欢呼一声,蜂拥着跟了上来,“今天一定要好好敬团长几碗!”
大堂外面,两溜桌子沿着环山大道两边的空地摆了下去,一眼望不到头,桌上酒肉齐备,大坛的酒,大钵的肉粗犷得犹如军中的汉子。
见了酒肉,众兄弟都匆匆地往桌上挤虽然这流水席会一直开到晚上,可是,哪个不想先把肉吃到自己肚子里去?
要知道,他们很多人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吃上这么丰盛的酒席,或许,也是最后一次了!
廖黑牛拉着李四维径直上了桌,顾不得坐下就抓起了酒坛,拍开泥封,开始斟酒,喝酒用的自然是海碗,“哗啦啦哗啦啦”,酒香扑鼻,酒花四溅。
一圈倒完,廖黑牛端起酒碗往面前一举,望着李四维神色一整,“大炮,你龟儿终于结婚了老子替你高兴!来,先干了这一碗”
李四维也端着酒碗站了起来,并没有急着喝,只是望着廖黑牛苦笑,“有啥你就一次说完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