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做鸟兽散。
一个精瘦的青年腆着脸凑了过来,“大爷爷,你说他们要先打哪个?”
窦天德瞪了他一眼,转身要走,“快滚回去……莫给大家惹麻烦!”
“大爷爷,”青年粘了上来,眼中有亮光闪烁,“他们队伍里咋有女人呢?以前的官军可莫得……”
窦天德脚步一顿,猛然转身,狠狠地瞪着他,“你狗日的又想干啥?”
青年一惊,连忙讪笑,“大爷爷,俺哪敢乱来,他们看着可厉害了!”
“狗日的,”窦天德神色一松,“人家刚从前线下来,杀鬼子都杀红眼了,弄死你还不跟碾死只蚂蚁一样?”
“真是从前线下来的?”青年缩了缩脖子,眼中有惊色,却依旧强笑着,“那个啥……团长,看着挺和气啊!”
“哪还有假?”窦天德瞪了他一眼,扭头望向了山里,“是很和气呢,可是俺坐在他面前的时候……浑身都是凉的呢!二虎啊,他身上有煞气!比俺见过的那些大架杆的煞气都重!”
“煞气?”二虎有些懵,“大爷爷,还真有煞气啊?俺咋感觉不到?”
窦天德回头望了他一眼,转身往村里走去,“回去吧……等着听枪响!”
二虎愣在原地,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