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这个名字如今已经快成官场的忌讳,如没必要一般没人愿意提起,但今日也不知王庆吃错了什么药,竟然当着童贯的面提了不止一次,而更让人感到意外的,却是童贯似乎并未因为王庆屡次提到张宝而感到不快。
拥兵自重这种事不仅仅是张宝在做,童贯同样也在做,只不过他做的没有张宝彻底和成功,张宝已经成了独立于朝堂之外的一方势力,而童贯却依然摆脱不了朝廷的支持。归根结底,还是一个钱粮的问题。
张宝的武胜军完全可以自给自足,不用指着朝廷的供给过活。而童贯的西军,却做不到这一点。在钱粮上被人卡了脖子,自然做什么事都要受制于人。童贯没底气跟朝廷叫板,他看似风光,实际上朝廷要真的想收拾他,也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
凭良心讲,大宋对于士兵物质方面的需求满足的不错,装备可说是周边国家中最精良的,但在精神方面,却只能用“摧残”二字来形容。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在朝廷有意的推动宣传之下,读书人的身份被无限的拔高,而负责保家卫国的武人,则在被无限的贬低,不仅仅是朝堂上武将没有了地位,在民间,老百姓也往往不愿当兵,以至于大宋朝廷在补充兵员时不得不想尽手段,使出“拉壮丁”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