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父陈母都葬在了郊区的公墓里,这里倒也落得安静,带齐所需物品,陈默来到二老墓前,奉上茶水和烟烛,然后他直接坐在墓前,沉吟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陈默没说自己怎么怎么辛苦,全在说自己拿到了什么好处,家里的米面日常按照用量囤积,房屋的整修也在进行规划,他记得天冷了穿秋裤和毛衣,记得给家里打花花草草浇水,记得去给爷爷奶奶烧纸。
烟点了一根又一根,茶奉了一杯又一杯,天空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雨点很快打湿了陈默的衣衫,不过陈默的絮叨一直没完,他聊了很多,从系统到自己的冒险。
陈父陈母对于陈默偏好的歪门邪道不怎么感冒,但是却是会认认真真的听他说这些东西,陈父听完往往还会夸一句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不简单。
直到雨势愈加激烈,陈默停下自己的絮叨,这应该是他这些日子说的最多的一天,收拾好东西,将垃圾清理带走,然后回到了自己的车里,陈默长出一口浊气后,发动了汽车。
慢悠悠的回到市区,在家门口的社区蔬菜超市买上晚饭所需的食材,然后回家起锅烧油,虽然只有一个人,但也要好好吃饭,三菜一汤下肚后,陈默就回到了客厅,瘫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