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踏水而起,赤身裸体的来到陈默面前。
“来都来了, 为什么要走呢?”
陈默看了一下对方惊人的弧度和尺寸,估摸着恐怕自己一个手搞不定,不过他还是目不斜视的看着远处。
“我记得,白天您不是刚和那谁和解吗?”
“是啊,可是,我也是个女人啊,我只不过是犯了一个可怜的错误而已!”
事实证明,男人就是男人,当不了圣人也扛不起圣旗, 虽然嘴上说着抵挡诱惑,但当诱惑放在你面前时, 还是会忍不住张嘴吃掉它。
卡吕普索的故作姿态反倒是激起了陈默内心的一丝暴虐,和小姐姐打扑克时从不会用的某些较为刺激危险的套路,卡吕普索反倒能全盘接受, 甚至还能玩的更花。
至于卡吕普索,或许是对于戴维琼斯的报复让她察觉到了快意,在返回大伊纳瓜的这几天航程里, 几乎每晚她要来找刺激,甚至还要带着波琳娜一起。
回到大伊纳瓜之后,卡吕普索就离开了,走的很是干脆,彷佛前几天玩刺激游戏入迷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这反倒让陈默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毕竟他还有好多小游戏没试过。
在离开前,卡吕普索给陈默留下了一点消息,有关所谓旧神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