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但这个爆头依然给孩子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不管是活着还是成为不死人,打过的海战没有上百也有几十次了,但被人在两军阵前一枪爆头还是第一次。
等到脑袋长回来以后, 他就迫不及待的下令, 准备让荷兰人号靠过去打跳帮战,只是他刚刚说了一个准字,脑袋又没了。
“你………”
啪唧!
“你………”
啪唧!
“够………”
啪唧
整个战场上的炮火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只剩下陈默手中霰弹枪开火声和戴维琼斯脑袋被轰开时的破碎西瓜声。
“够了!”
在陈默脚下堆积的弹壳都快没过脚面了, 戴维琼斯终于受不了了, 他在脑袋长回来的瞬间就跳下甲板,不过还是被打爆了脑袋,但这会他是躺在地上的, 等到脑袋长回来之后,戴维琼斯就再没露出自己的章鱼头。
“够了,停下,让我把话说完!”
戴维琼斯高声叫喊道。
“让她出来见我!”
“谁?”
陈默故意询问道。
“卡吕普索!”
“大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