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朽的账上,可好?”
掌柜话音刚落,便听一声清脆的耳光甩了过去,方才说话的声音提气叱道:“放屁,你这望星楼里是有仙酿琼肴还是怎地,我家公子稀罕你这点酒钱吗?滚开!”
“佟掌柜,”一个慢条斯理,老气横秋的说话声接道,“不是韩某人霸道,只是今日韩某宴请贵客,非望星楼顶楼阁堂难接尊驾,我这刚夸下海口,你便拦着不让本公子登楼,这是不给本公子面子啊,你说,我还怎么看你佟掌柜的薄面,这计耳光该不该打?”
“这……韩公子,老朽……”
“这样,本公子也不难为你,你不是说客满么,那就请几桌下来,他们的酒钱都算在本公子头上,这不就好了,免得有人说三道四。”
“这,不妥吧,开门迎客,怎好赶人走……”
“佟掌柜听清楚了,是请,不是赶。”声音冷了下来,眼见便是不耐烦了。
楼下沉默少顷,许是掌柜为难,不曾开口,却是恼了这位韩公子的兴致,寒声说道:“好,本公子亲自上去瞧瞧都是些什么人。”
“哎,韩公子……”
说话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攀着楼梯冒了上来,几个锦衣华服的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当先一个面目倒也清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