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像壁画,除了没有着彩,雕刻的栩栩如生,有些像是图腾,有些像是记事。
李落从未见过如此厚重的记载,沉甸甸的,亦如这些石块,不单能压住人心,似乎连岁月也能压住不动。
在光线映照下,众人的身影在坡道上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黑影,黑影的外观随着空气流动而摇摆,如同一条可怕的恶龙倒影。不知名的咏唱声在耳旁回荡……那音调刚开始令人舒适,但久了,却是乏味和单调,近似于噪声,脚步亦变得沉重和蹒跚起来。
好在,螺旋甬道越收越紧,最后到了一个点的时候,唐老太太终于开口了:“到了。”除了她和连山,其余四人皆是长出了一口气,如此威压,远胜李落在蜀州唐家门前时所遇。
螺旋甬道的终点有一扇门,不大,不小,不出奇,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有些发绿发青。唐老太太上前敲了敲门,声音在地底传的更快,还很清越。李落微觉诧异,听音而判,似乎那门后有一个颇为广袤空阔的空间。
门开了,没有人在门后,唐老太太略显稳重和严肃,整了整衣袖,抬脚跨过这扇门。李落低头看着门槛,门里门外只是一尺相隔。
“跨过这扇门,就回不了头了。”连山清冷说道。冷冰瞥了她一眼,面露嘲讽,不知道该笑话这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