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看着杜承的眼神之中明显的多了几分的恐惧,而他的身旁,那个穿着黑色连衣短裙的女人,则是有些害怕的躲在了他的身后。
“你来自山西。对吧?”
杜承直接走至了中年人的面前,然后淡淡的问道。
“是,是
中年人明显十分的害怕,他这种人,完全就是欺善怕恶那种类型的经典代表。
听着中年人的承认,杜承并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因为对方的语气之中充满了山西一代的口音,杜承在听到中年人说起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
“你是做煤矿的吧?”
杜承拿出了手机来,一边拨着一个电话,一边朝着这个中年人接着问道。
“是中年人的身子开始抖了起来,因为他听到杜承在电话里面,让人来带走他。
他不知道杜承的身份,而且从杜承的言语来看,明显不是叫警方的人。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犯法,警方根本就奈何不了他,那剩下的唯一可能
想及此处,中年人的脸色已然是大变了,他想逃,只是刚才杜承的两脚却是让他记忆太过深刻了,最重要的是,以杜承的身手,他想跑都根本跑不了。
而事实上这个中年人所猜测的并没有错。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