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干脆利落——反正他在自己的脚下也绑有枪袋,只是用的机会不多而已。男人在后座微微弯腰,从左脚鞋底扯出叠成方块的纸片塞进口袋,将身体蜷缩在司机后方的角落。窗外的景色一掠而过,低矮的楼房、肮脏的街道、慵懒的行人,那些穿着t恤短裤的壮汉满身的纹身坐在马路边沿,四处随意放置的自行车与大片大片的涂鸦,阳光照射在地面上散发着腾腾水汽。将帽子摘下来盖在脸部,困意似潮水般袭来,但却又不能入睡。路还很长,不知道途中会有什么问题出现,而且脑海里还有许多事情未曾得到答案。不能睡,但很困倦啊。十分困倦!在桑托安排的车上睡了片刻,到达索阿查之后,接下来便是几个小时的长途跋涉,那位将自己送到另一个县城乘坐火车的司机虽然不懂英文,但也挡不住用西班牙文胡说八道了一路。火车上假寐了半个小时,全部精神都用在观察乘客去了。被女杀手在火车上咬住脖子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想起来伤口就隐隐作痛。“莫磊,我不去香港,真要人去,就让土狼去吧。他熟悉。”离开的时候,高兵满脸恼怒地在房间内包扎伤口。凌晨从卡尔卡镇离开的时候,一发子弹从高兵的腰侧擦过,带走一大片皮肉。莱斯特的医生告诉高兵,如果子弹再往里一寸,恐怕不死也会残废。于是莫磊便顺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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