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吼——啊,原来如此···听到这句话,蒋玉成已经大致可以听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了——没错,就是那个让余宝晨付出了很多,却又给余宝晨惹出了不少麻烦,让她费尽心机地去擦屁股的,那个所谓的“搭档”,今天出了状况了。蒋玉成结结巴巴地问:
“怎···怎么,搭档来不了了?”
“····反了他个渣渣!!——气死偶嘞!!”余宝晨却没闲暇回答他,只是一边走来走去一边对着手机话筒一叠连声地叫骂道。
是啊····怪不得会这么生气呢····蒋玉成想道——如果是同样的情况,换成自己的话自己恐怕也要暴跳如雷了。按照余宝晨的说法,她对那家伙付出了很多,帮他解决了不少麻烦,但是那家伙呢?完全没把播音当成他们共同的事业,一门心思就是玩,随随便便就把节目落在脑后了···
蒋玉成能听到手机听筒里面还在传来嘈杂不清的声音——对方好像还在一个劲地道歉和解释,但是余宝晨已经不再回话了,她端着手机像风一样在广播室里面呼呼地疾步走来走去,表情显得很可怕,站务提心吊胆地提醒她:
“那个···学姐,里面还在播音呢····”
“——他们听不见,我很清楚!玻璃都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