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垃圾并没有夸张到那种程度。
但是余宝晨的表情却变得很可怕了,她用一种咒语般飘渺而意味深长的语气说道:
“那大抵就是悲剧的预演,当时我却浑然不觉。后来当了团支书,我才明白过来,大家都知道我是对的,大家也很喜欢我这样做…但是,但是我还是只有一个人,孤军奋战…”
“话说啊…”
蒋玉成突然觉得,自己有种很强烈的,提问的欲望——虽然这对于余宝晨来说或许是种冒犯,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也顾不得这些了。
“嗯?怎么了?”
“我一直有一个问题很想问你——”蒋玉成顿了顿,说道,“你们家也不缺钱啊,你爸没想过帮你弄弄吗?——按理说你家里把你弄进重点班或者英才班也就是分分钟的事了,既然如此的话为什么还要在徐老蔫的班里浪费三年时光呢?”
虽然实验分班原则上是按照成绩来进行的,但是如果真的想走后门的话,同样也是可以的——而且这后门的门槛其实并不是很高。别说是余宝晨家这种“豪门”了,就算是普通的中产之家,想要把自家孩子从平行班里捞出来送进重点班,只要咬咬牙出个几万块钱也完全能做得到,而这些被硬塞进重点班的学生,在学霸们的带动下最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