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雪里蕻作对的事情。”
“哦,是这样啊。”蒋玉成抹抹额头上的汗,“说起来,那家伙好像本来挺喜欢你的吧?——要不然也不会让你当团支书。”
“她当然喜欢我。”
余宝晨忽然立住了脚——他们现在正停在当年余宝晨的班级门外,换句话说,也就是徐老蔫那个班的门外。余宝晨开始用一种冷酷的语调来陈述当年所发生的一切:
“我第一次来到这个班级是在高一分班的时候——当时教室后面是堆积如山的垃圾,几乎把整个后部都占满了,果皮纸屑,丢弃的书本旧校服,堆起来足有一尺高…更不用说垃圾堆里面还浇灌了不少喝剩的饮料,还有方便面汤之类的汁水,不知道已经发酵了多久,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我这个人鼻子最灵,最受不了恶心的味道,于是我就…”
“…吐了?”对于这样的场景,都不用身临其境,蒋玉成光是听就有点作呕了——虽然临近分班的时候自己的班级也确实比平常要乱不少,但是再怎么说也肯定不可能乱成这个样子啊!
“…开始打扫卫生。”余宝晨不为所动地继续说下去,“撸起袖子,开始和那堆臭气熏天的混合物宣战,当时没有什么工具,连扫帚和撮子都没有,我就用自己的一双手挖掘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