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而灵感又需要积淀…”
“那你倒是快积淀啊!!”
“怎么可能!”余宝晨反驳道,“‘积淀’跟‘快’从词义上就不想容啊!”
蒋玉成这次是真的怒了:他已经受够了这位天生神将的颐指气使,但是如果那样能够为他带来胜利,倒也罢了。可是现在搞成这个烂尾工程,无论如何都看不到一点胜利希望啊!现状如此困窘,就怨不得他要把肚子里面的怨气一股脑地倾泻出来:
“你要是没把握的话,怎么不一开始就说出来啊!!!我们已经浪费了两天时间了!!你在那里拍着胸脯(这是蒋玉成的修辞手法——要是余宝晨真的拍起胸脯来,效果一定是非常…)保证说一定能行,结果就搞出这么个烂尾楼来?!”
余宝晨彻底哑火了,——虽然脸上还在强充硬气,不过她也清楚这回完全是她的错,就算再怎么嗑“空击碇”也没法掩饰她的垂头丧气。蒋玉成经过这么一番发作,也是精疲力尽,他瘫坐回椅子上,右手捂住酸软的眼睛一个劲地叹着气。
“我回家吃饭了”
余宝晨丢下了这一句话,然后就站起了身——走廊里面很快传来防盗门被狠狠关上的声音。
吃饭?确实,现在已经十二点了。按照时间,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