ер-дой-идем。(战士们大步向前冲锋)
Родная-столица-за-нами,(我们身后就是首都)
За-нами–родимый-наш-дом(莫斯科比一切都贵重)……”
作为一名半吊子的伪军迷,蒋玉成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听过这样的一首歌——啊,想起来了!这是苏联时代的军歌《莫斯科保卫者之歌》。说起来,余宝晨那个家伙,原来还懂俄语吗?听她唱出的俄语歌词,好像跟音响中的原唱也相差不远了。能够唱出这种效果,只有两种情况——要么她精通俄语(某个在毛国留学的家伙曾经说,俄语只有两种状态,要么精通,要么一窍不通),要么她已经很多次听过这首歌,自然而然地就能唱出来了。
这可不是那个没精打采,好像对什么东西都不感兴趣的余宝晨——她的脸上充满了狂热和激情,眼睛里面闪现着跳跃的火花,似乎能看见阅兵部队踏着皑皑白雪走过红场,而她自己就屹立在列宁墓上。
蒋玉成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犯了个大错误:别忘了,她可是能够把老师气得摔门而去的人物,那副看上去过分正式和严肃的打扮,也许正是某种中二属性的外在表现形式?她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像个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