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溪连忙摇头:“我最近胃不好,有口气,怕熏到霍少……”
霍锦言挑眉,自然是知道女孩不想用嘴喂他。
“霍少不相信可以闻闻?”谢清溪很乖巧地张开嘴要凑近霍锦言,霍锦言身子向后躲。
满嘴的大蒜味!
“够了,你离我远一点。”
谢清溪低下头去怕偷笑被发现,压抑着笑闷声说:“其实用嘴喂很不卫生的,从我们的专业来说,嘴对嘴会容易传染疾病,还有如果对方有艾滋病嘴对嘴咬破伤口传染的概率很大的。”
“你是怕我有艾滋病?”
“不不不,我只是举个例子。”
谢清溪无辜的眨着眼睛,又是传染病又是艾滋病,加上女人满嘴的大蒜味,让霍锦言一下子失去了逗弄的兴趣,一把夺过杯子,咕噜咕噜的一饮而尽。
他当然看不见谢清溪嘴边一抹得逞的笑。
杯子见底,门外照进一片强光,随后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喇叭声。
是别墅来人了。
同时,谢清溪知道,他们口中所说的比石就要开始了。
……
谢倾浅从出租车下车时,一辆辆豪车从林间小道呼啸而过,带起了路上的大片灰尘,呛了谢倾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