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琳双气的直哆嗦,连比划带骂人的将事情说了个大概。
盛安然虽然没听清楚,但也差不多明白了过来。
昨天下午跟范琳双的那个相亲对象相亲看完音乐会之后,他回家竟然就跟他母亲说对自己非常满意,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
原本人就是双方的母亲大人给敲定拉的线,只要俩孩子同意,完全不存在其他任何问题,而对方那男的或许在家有发言权,范琳双却浑然没有。
眼看着三十了,宋护士长急的团团转,好不容易年前七大姑八大姨齐上阵劝的范琳双自己松口,说是只要男方看得上自己,她就没意见,宋护士长这才松了口气,但是毕竟是自己女儿,也不能含糊,当然是择优相亲,千挑万选的定了乔律师。
范琳双的意思就是要盛安然搅和完这相亲,让那男的自己回绝,这样她才能和向来在家里独裁的护士长老娘交代。
“结果你去了一趟,回来婚事都给我定了,你跟我有仇啊?”
“我发誓!”盛安然举起右手三根手指,指天发誓,“我都说我抽烟喝酒蹦迪二婚带娃了,他还觉得好的不得了,范主任,护士长给你找的这位,真的是我见过脾气最好,宽容度最高的男性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