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之,没有律师在场,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蔡江问了蒋祺扬很多问题,但他始终都以这一句话应对,把咱们的蔡sir搞得很无奈。
费伦见此情景,面上虽然严肃,心里头却在笑。
蒋祺扬今次犯的事儿说大不大,最多罚点款了事,真要想落案控告他的话,恐怕多的是小弟愿意站出来为他顶缸,所以他死赖着不说,蔡江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最令蔡江不忿的是,蒋祺扬的律师迟迟没有出现,明知对方在拖时间,却也没辙。
又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后,蔡江干脆懒得再问了。
此时,费伦终于开了金口,淡淡道:“蒋祺扬,下面我的话,你只要听好就行了。”
蒋祺扬有点无语,翻了个白眼道:“呃……费sir请讲!”
“你开酒楼,不管是为了洗钱还是为了赚钱都好,要是没有普通市民敢进你的店消费的话,我想就算你酒楼的账目做得再漂亮,我们警方一样还是会找上你的。”
这话说得蒋祺扬一窒,根本无从辩驳。
“今天的械斗,虽没伤到无辜市民,但他们肯定对你的酒楼印象大坏。”费伦谑笑道,“我倒很想看看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开门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