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气鼓鼓地道:“忒讨厌了!”
若生脚下一个趔趄,差将手里的冻青釉双耳瓶给摔了出去,惊得连二爷急急忙忙伸长手来扶。零点看书.
“今儿个没用饭?”他皱着眉头看她的脸色。
若生紧了紧手,摇着头打起哈哈来:“吃了好些呢,怎么可能没用。”
连二爷却似不信:“那你怎么手脚无力的,连个花瓶也抱不住,若陵的力气只怕都比你大。”
若生闻言斜睨了他一眼:“您这话是胡吧?”
“你胡就是胡么,再过两天他力气就铁定比你大了!”连二爷抖了抖手中的伞,忽然叮咛道,“你回头也别搭理苏家那子了!”
俩人这时候已经走到了距离梅树不远的地方。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梅香,即便是漫天飞雪也难以驱散。
因着天气尚冷,那几株素心蜡梅依旧灼灼盛开,似满树“金钟吊挂”,浓香馥郁。
连二爷便轻轻推了推若生的肩膀,道:“瓶子给我,你去折花去。”
若生仰头看了看树,已是积了薄薄一层雪,便有些不大赞成:“这花枝一折,还不得落个满身是雪?何况花上已有积雪,您折下来放在瓶中带回去叫室内暖意一烘,还不得弄个到处